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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忆

一日和朋友街头闲逛,五彩斑斓的灯光如梦如幻,光晕中嬉戏逗玩的孩童笑颜纯真,让我沉迷其中,儿时的记忆如电影般涌现……

父亲常年在部队,记忆中爷爷、奶奶对我和母亲一向寡淡,没有玩具,周边同龄的玩伴也很少。多数时间劳作了一天的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给我缝制衣服,布头是母亲上山砍荆条、采挖药材去集市上卖掉积攒许久所买。母亲低头一针一线缝制着,不时抬头看着一旁安静的我,那份静谧的幸福如同那静静燃烧的昏黄灯光,多年一直温柔着我的心田。

儿时没有如今的幼儿园,印象中是直接从一年级开始上学的,父亲部队转业后被分配的一个地方叫峪里乡,那时叫公社,一个很偏远贫穷的大山里,完美实现了父亲“我是革命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儿搬”、“党培养了我多年,我要去最艰苦的地方”诺言。那时的乡村还没有实现户户通电,学校从三年级就要上早晚自习,每个学生面前一盏造型各异的煤油灯,多是自做的原生态产品。记得我做的第一盏灯灯身是用墨水瓶、灯头用牙膏筒头部穿上被煤油浸泡透的棉线拼制而成,添满煤油一盏灯可以燃三晚,浓烈的油烟充斥着鼻孔、不时熏着眼睛和脸。一节自习下来,用纸团一擦拭,黑一片白一片,跟花猫儿似。没多久父亲从县城给我带回了真正意义上的一盏煤油灯,约20公分高的灯身墨绿通透,灯嘴上部连着一个15公分左右葫芦状的玻璃罩子,喝足油后的灯光比自制的灯明亮了许多,也不用再担心被熏成腊肉,很是喜欢,一直宝贝到一年后全乡村通电都收藏在家中。

虽然没有现如今丰富多彩的娱乐节目,但儿时的我们总能想出各种招儿玩的不亦乐乎。有一种被我们叫做马泡蛋儿的果子,外形和西瓜非常相似,到了八九月份乡村的田坎儿上到处可见,一株细长的藤蔓上往往可以结出七八个果子,个头小小的、硬硬的呈翠绿色,成熟后的果子透着淡淡的黄,吃起来的口感非常酸甜。夏季天气多是睛朗,碧穹万里无云,炽热的阳光从繁茂的树梢照下来,落下一个个金灿灿的光圏,天气一热,就没什么胃口。常常不顾父母劝阻撒腿就往外跑,约上几个小伙伴摘上大把的马泡蛋儿,一边吃,一边放在掌心挨个轻轻的揉搓,直到像一个个富有弹性的橡皮泥样儿软,再用粗针从顶部扎出一个小圆口,挤出果肚子里面的瓤,冲洗干净、晾干。那个年代夏夜里萤火虫多得是,随手抓只萤火虫放进去,再系上一根细线,一盏盏天然“小灯笼”就问世了。“小灯笼”透过果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、闪烁着柔柔的荧光,小精灵若隐若现,煞是可爱、美妙,不由让我想起了冰心的《小桔灯》。灯光朦胧,着实不算明亮,却给我的童年带来了无尽的乐趣,令人回味至今。

有了电就如同换了个世界,虽然那时依然还没有电视、电风扇等电器设备,特别是到了夏天连呼吸都带了一丝灼热,甚至总有一种要被晒掉一层皮的感觉,但心情一直快乐如鸟儿,最喜盼着天黑开灯的那一瞬,照亮黑暗,给人一种温暖,一种慰藉,一种希望。那时的开关不像现在可以轻轻一按的这种,一根大约一米长的细线从开关处垂下来,跟现在老式的壁挂电风扇一样,开和关均要上下手拉绳操作。母亲担心我半夜起来小解磕碰到,就在开关绳上连接上一条长长的细线,连同母亲的疼爱一直连到另一端,再用一根短小的木棍缠绕起来压在我枕头下,开关灯时只需轻轻一扯就好。

参加工作后因为工作原因,和家人聚少离多,或身处穷乡僻壤,或身处繁华都市,各式各样、绚丽多彩的灯让人眼花缭乱,虽美不胜收,但总给身处异乡的我一种沉闷、不安的感觉。而每次踏上回家的路程,不管有多远、多晚,即便走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即便有万盏灯火在照亮前行的路,却永不及父母看到我时从皱纹里释放出来的笑容、似层层叠叠的花,也远不如家中那一盏橘黄的灯光来的暖和,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,更是我一辈子最安心的所在。(周红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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